“喂——”钟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沈归泊!你家有钱也经不住你这样乱来!好好的菜——”
“冷了,”沈沉任他抓着胳膊,他十七岁分化后开始窜个子,现在已经高过钟晚,微微垂下眼看他的时候,眉眼尚带着一点少年气的青涩,却已经有了乾元硬朗俊美的轮廓,“你就吃这个?”
钟晚这才注意到,他身侧还放着一个食盒:“给我带的?”
沈沉“嗯”了一声,把食盒递给他:“趁热吃。”
钟晚自知理亏,讪讪“哦”了一声接过食盒,同沈沉一起坐在角落里,边吃边腹诽道:“这小兔崽子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倒弄得我像是他小辈一般,真是不像话。下次教他武功,定要挑一个难的,叫他一时半会儿学不会,只能提着剑来求我指教。”
沈沉坐在他身边,也不急着回去,有时看看窗外江面,有时转回头看他,目光很沉静,仿佛夜晚的江水。
然而钟晚那时候还不知道,仅仅数月之后,他就在思量着要怎么同沈沉不告而别了。
“想起来了吗?”沈沉问道。
钟晚这才从层层思绪中回过神:“啊,想起来了,宋夜南嘛,他人倒是很不错。”
沈沉“嗯”了一声:“之后我与他曾见过几次,我继任庄主时他也前来祝贺。但如今已经数年没有他的消息了。”
就在这时,只听门前一阵脚步声,蒋初阳和梁从芝走了进来,都是眉头紧锁。
沈沉道:“梁掌门,蒋长老,离字本可是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