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波鲁萨利诺说他只是趁借兵出去这个机会带薪休假,但真和香克斯他们碰上也不可能善了。正值盛年又实力不凡,再怎么漫不经心,他也终究是意气风发的海军中将,这时候和他对上,对红发海贼团而言绝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坐落在亚尔其蔓红树弓起裸露的树根上的小酒馆里传出人声鼎沸的喧哗声,即使还没推门进去,南随启也能想象出海贼们笑闹的模样。

旷日经年经常使用的酒馆木门在被推开是发出了沉重的吱吖声,引得酒馆内的众人齐齐向门口看去,一身棕褐色格纹西装的少女视若无睹的从门外走进,贝雷帽的帽檐遮去了小半张脸,她径直穿过酒馆的厅堂走到吧台前,在香克斯身边坐下。

“一杯啤酒。”

纸钞随着话语一同在手指下递送出去,南随启转头对着香克斯便直截了当的道出了来意:“你和你的海贼团都该走了。”

“嗯?为什么?”香克斯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从鼻腔里哼出很可爱的短促气音,“你改变主意要来抓我们了?”

“你难道以为香波地群岛上只有我一个海军吗?”南随启不算讨厌这帮可以为了一饭之恩去人口拍卖会上闹事的海贼,如果不是他们,她就没有合适的理由顺理成章的对人贩子团体出手,这也是她会出现在这里对他们进行告诫的原因。

“海军本部中将,波鲁萨利诺。”虽然南随启因为初见时的偏见一直不怎么喜欢他,至今仍没放弃踢着他的屁股把他踹进海里的想法,却承认他的实力,“如果他认真对你动手,那么你和你的海贼团很可能会夭折在这里。”

南随启出手的话倒是能帮他逃离,但她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哇,这么夸张吗?”香克斯用手托着脸看她,手肘撑在吧台上,被手掌挤压出一点脸颊肉的样子让这个本来就介于青年与少年间的男人更显得孩子气了,“我也是很强的,不要小看我啊。”

这幅不服输的样子让南随启不由得“啧”了一下。

“喂喂,我说真的。”香克斯拍了两下桌子,“我以前也跟着船长闯荡过新世界的。”

一直有在偷偷关注这这边的海贼不客气地大笑:“被小瞧了,头儿。”

“跟天赋无关。”南随启猛地喝了一大口啤酒,修长的脖颈坦露在香克斯眼前,抬头仰起的姿势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南随启吞咽时脖颈处白皙的皮肤紧绷后又放松下来,几滴酒液顺着优美的线条没入锁骨前的衣领,在棕褐色的西装领口晕出不明显的痕迹。

香克斯忍不住错开自己的眼神,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一样用比平常要大上一些的声音向老板娘贝蒂喊道:“麻烦再给我来一瓶酒!”

“你现在才十九岁,而他已经三十三了,你不可能赢他。”

年龄带来的经验和阅历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超越的存在,尤其是在两人的天赋都不相上下的情况下,也许在香克斯三四十岁的时候,这种差距不算什么,但他现在才十九这种差距会被拉得非常明显。

“而且你们也应该察觉到了,这些天出现的海军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南随启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香克斯,被她这么一看,香克斯又支棱起来,假装认真的看着吧台的桌面。

南随启也不管他怎么想,接着往下说道:“这些都是他在海军本部的亲兵,虽然单独拿出来对你造不成威胁,但排查你们的行踪还是很方便的。”

“而且我的部下跟上司过几天也可能会到来,这意味着这座岛上的海军兵力起码会是平日里的三倍。”南随启不可能一直用着波鲁萨利诺手底下的兵,等萨卡斯基从奥哈拉回来自然会进行军队事务的交接,那几天香波地群岛将聚集大量海军,“而且起码会有两个海军本部中将来到这里。”

“嗯......”香克斯摸着下巴很是苦恼的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抬起头对着南随启呲牙一笑,“抱歉啊,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可能就这么离开。”

“为什么?”南随启不理解自己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香克斯还能有什么理由想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