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随启揉了一把蹲坐在库赞肩头的胖鸟,眉眼微弯,“明明只是随口一夸,却被人用心的复刻了出来。”

“我也想喝!”窝在库赞肩头的胖鸟歪着脑袋蹭了蹭南随启的掌心,还顺带蹭了蹭库赞的脸颊。

库赞看都不看地就把饮料递给胖鸟,一人一鸟配合默契。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不错。”南随启挑眉。

说话间,不少海兵都来到了甲板上,有三三两两站在护栏边上聊天的,也有躺着晒太阳的,讲究点的自带躺椅,不讲究的直接趴下,像坨大型垃圾。

“奇怪,平常甲板上有这么多闲人吗?”库赞有些疑惑。

“我给他们放了一天假。”南随启解释,“不然我一过来你就该滚回去写报告了,哪能这么悠闲。”

“啊啦啦——”库赞挠了挠后脑勺,悻悻地对着南随启笑了笑,“我也不是故意偷懒嘛,这么好的好天气要是待着办公室里也太浪费了。”

“所以我才没把你赶进去。”南随启轻轻哼笑,“这么好的天气……也让他们难得的休息一下吧。”

“难怪他们都那么喜欢你。”库赞看着一片热闹欢腾的甲板,本就舒展的眉眼更显得心情愉悦,“我都忍不住心动了。”

“海军巡察科刚成立的时候不是用的自愿加入原则吗?”提起这事库赞就忍不住想要嘲笑萨卡斯基,“我本来还想着如果没人想加入巡察科的话要从我那里匀多少人过来才好,谁知道……”

谁知道海军巡察科一成立,请求调任的文件在萨卡斯基的办公桌堆得像小山一样,多得能把他给埋起来。

即使是故意避着萨卡斯基的库赞都知道这件事情,可见消息的传播范围有多广,萨卡斯基的脸又有多黑。

“你这墙角挖得太狠了,连地基都给刨了。”库赞叹息着摇头,脸上却写满了遏制不住的幸灾乐祸。

“姑且算是整面墙都朝我跑过来了。”南随启把双手的手肘都搭在护栏上,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意味,“不过就算是把萨卡斯基换成你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我也有这种自信。”

“真可怕。”库赞心有余悸,“还好当初你没来我这,不然被调职申请淹没的人就是我了。”

“你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啊。”南随启的唇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毕竟你算是整个人都被我打包带走了。”

“……还真是这样。”

在南随启的注视下愣神的库赞忍不住避开她的视线,被手捂住的脸从指间的缝隙中还能隐约看出肉眼可见的懊恼神态,“有点犯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