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西边又有两小间土坯屋,这是后来才砌的,一间当灶房,一间放杂物。

祁母将顾青青扶到院子后,便去杂物间给她搬来一把躺椅。藤编的靠背烂了好几个大洞,但所幸四条腿还没散架。

顾青青也没嫌弃,凑合着就躺了下来。

祁母自个则是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她手上补着衣裳,一边说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她平日很少出门,在大沟村也没有什么聊得上来的人,只能夜里和原身说上几句话。

偏偏原身又是个锯嘴的葫芦,所以两人永远都是一个人说,一个人听。

今日,儿媳妇依旧没怎么搭腔,祁母倒也习以为常,翻来覆去的说她这几天的病情有多么凶险。

顾青青的性子偏独,但必要时候,也能装作很健谈的样子。不过,她今天可没心思跟祁母搭话。

她在思考,晚上吃什么?以后又吃什么?

没有钱,在这个世界里简直寸步难行。

还未等她想出个结果,便被急促的拍门声给打断了。

与此同时,有人在院外扯着嗓子喊:“娘,我回来了!”

顾青青挑眉,已然猜出来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祁母起身,惊喜道:“是望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