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了:“等等,我知道了,私塾里有几个孩子为了不受家人管束,便自作主张地在镇上租了房子,想必祁望也在其中,才会有这所谓的生活费吧。”

“原来如此,我就说曾夫子素来清正廉洁,怎么会收如此昂贵的生活费。”顾青青适时地恭维了几句后,又道,“不知祁望在私塾里的表现如何?”

“这孩子原先还十分乖巧,这几年越发顽劣了。”曾夫子皱着眉头,“但这也说得通了,那几个在外居住的学子平日都是被家里娇惯了的,读书也都不怎么认真,祁望跟着他们,自是学不到什么好来。”

曾夫子又道:“读书还是要刻苦,要是吃不了这份苦头,还不如趁早另谋生路,以免将青春岁月蹉跎了。”

曾夫子这话说得倒是十分真心了,他自己的考学之路便十分不顺。

在顾青青的刻意引导下,曾夫子这些话可谓是给祁母敲了一记警钟。

曾夫子走后,祁母沉默了良久。

好半晌后,才朝顾青青幽幽地说了一句:“我从未想过他在私塾里是这样读书的……”

顾青青没说话。

随着时间过去,西市越发热闹了,也有顾客慢慢走到这边了。

眼看有顾客上门,祁母的表情终于转好。做生意嘛,还是要笑脸迎人的。

以前在乌宁县时,祁掌柜忙不过来时,祁母也是要到前头来招待客人的。

顾青青的豆腐卖得还挺快,镇上除了她,也就祈望他小叔那还有一家豆腐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