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许自盈的脑海中竟真的清晰浮现出容飞厌一袭黑鸦的模样。

而容飞厌说完顿了顿,然后瞳色微扬,看着许自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盈盈可愿告诉我,这个棚子是做什么的吗?”

闻言,许自盈莫名地犹豫了一下,想了想他又没做错什么,抿了抿唇如实道。

“我做点生意啊。”

容飞厌语意不明道:“这就是盈盈这些日子,总往外跑的原因?”

许自盈突然有点心虚,竟有种摆地摊被城管抓包的感觉。

容飞厌驻守边漠城,那大小事都归他管,按理说许自盈这事应该和他说一声的,但他却没有说。

许自盈是觉得,他没有出城,那他就是自由的。虽说容飞厌管着边漠城,但没到一个小贩摆摊做生意也要和侯府侯爷汇报的道理吧?

但事已至此,他便顺口说道:“对,我就做点小生意,我”

“不行。”容飞厌的口气淡淡而又坚决道:“棚子都撤了,跟我回府。”

许自盈脱口道:“不行!你凭什么”

容飞厌笑笑反问:“我凭什么?”

许自盈说不出话了,他刚才自己才想着这是容飞厌的地盘,一时心急什么的忘了。

但他不可能甘心,这生意刚刚有了雏形,是他在这陌生的世界里干的第一件大事,不能让容飞厌随随便便打散了。

许自盈第一次在容飞厌面前放软态度,道:“我不会乱跑,我每晚都会回府。”

“盈盈。”容飞厌像在和他商量,温声道:“三日两日便罢了,你日日都在外面抛头露面,我又不能时时在你身边,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