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抓起许自盈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这里也只有你一个。”
许自盈抬眼,与其对视半晌,直接顺手朝他心窝来了一拳头,容飞厌轻巧躲过,反而搂着他道。
“干什么盈盈?谋杀亲夫?”
许自盈道:“夫你个头!你到底要干什么?”
容飞厌道:“盈盈别气,侯爷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不然我不安心。”
“就为了这个?”
容飞厌笑道:“自然。”
许自盈:“呵呵,我凭什么给你看。”
“不给看,那我就只能请你舅舅在府上多坐些时日了。”
“你!”许自盈一把推开他。
容飞厌继续道:“乖,我什么都不做,找个没人的屋子,我看看就成。”
许自盈身上满是淤青的痕迹,若要看那就要全脱了。
他不明白容飞厌是真的关心他还是要干什么,莫名一股屈辱涌上心头,他脑袋里一时绞痛,转身走到里另一个院落里。
院子两侧摆着兵器架子,其上立着一排锋利的兵器,许自盈一手扶着架子,耳朵里嗡鸣作响。
“盈盈……”
“你别过来!”许自盈“锵”的一声,抽出一把雪白的利剑,剑锋指向容飞厌。
容飞厌脚下一顿,吩咐下人听见什么动静都别进来,缓声对许自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