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面上浮现惊恐,咽了口涂抹道:“燕侯真他娘的吓人啊,我说打人别打脸,他就对我笑,但是我感觉我快要吓尿裤子了……”

许自盈心说,这才对嘛,这才是是容飞厌的风格……

他看徐玉心有余悸的样子,接话道:“所以,你被他威胁了,来和我说这些?”

徐玉擦了擦脸,想尽力抚平紫袍上面的褶皱,他不大好意思地脸上浮起红云,媚眼如丝。

“不算是……燕侯这男人是真不错的,我要能嫁,倒贴我都愿意……”

许自盈眼神幽幽地往门口看,徐玉清咳一声,开始说正事:“关键是吧,你舅舅我这个布庄,真的快要无力回天了。”

许自盈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对徐玉保证,只要有他在,肯定会想办法搞定布庄的生意。

还拿出从容飞厌那拿来的一大匣银子,道:“这些钱,全部当本钱,总是够了吧。”

这么多银子,徐玉都没见过几次,抓了一大把捧在手里,惊奇道:“哪来的?”

许自盈言简意赅地说是做买卖得来的,容飞厌买,他卖,嗯,没毛病。

徐玉并没有追问,而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的喜色随之淡去,他把银子放回去,坐在椅子上连连叹气。

“估计没用了……”

许自盈心里着急,不想让徐玉再卖关子:“到底怎么了舅舅,你快说啊。”

徐玉只好道:“我这个布庄开了几年,因为与老本行还有联系,生意都是做给那帮姐妹的,这几年还好,不过这几个月啊,突然冒出来个什么狗屁的对家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