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盈身上热,一脚踢开被褥,坐起来挑挑眉道:“你真不来?非要等到成亲啊?”

容飞厌替他穿上中衣,慵懒地将他圈在怀里,半阖眼帘道:“盈盈不想吗?”

许自盈撇撇嘴,他倒是无所谓,又不是什么难受的事情,他不怀好意地道:“你不来我来,凭什么我不能在上面?”

说着就上手扒容飞厌的裤子。

容飞厌任由他怎么扒,等他扒到一半才慢悠悠地道:“好啊,一次五十两。”

许自盈立即停手,重新绑他系好裤带,褶皱都给抹平整了:“您老躺好,我上不起。”

说完盖上被褥背对着容飞厌躺下,容飞厌憋着笑凑过去亲他的唇角。

许自盈不让他亲,斜眼看他:“别碰我。”

容飞厌终于撑不住笑,认真地和讨论谁上谁下的问题:“这事要讲求公平,侯爷我也通情达理,你要我五十两,那我要你一次也是五十两啊,怎么样,不吃亏吧?”

这对于许自盈来说还真不亏,平躺不累还有钱拿,怎么算都赚到了好吧。

许自盈转过来面对容飞厌,伸出食指道:“按次付钱,不许耍赖。”

容飞厌笑吟吟地亲了亲他:“一言为定。”

转眼除夕将至,奉旨容飞厌要带许自盈进宫,许自盈打听过了,他这算是官员家属,而且自家这个官皇帝很宠,肯定会送他点礼物,所以欣然同意了。

容飞厌穿着一身官服,深紫蟒袍腾图徐绕,显得其威风凛凛。

“盈盈你穿这套。”

许自盈看下人拿来一套月白色的广袖长袍,繁复而还多,左一套右一套的,穿起来肯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