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盈眼见老嬷嬷握住茶盏的手微微颤抖,抿了一口,茶盏底撞在实木桌案上发出清脆之声。
“容夫人,你虽是男子,但既要嫁人了就要遵守妇道,若敢沾花惹草毁坏了燕容侯府的声誉,就是容侯本人也留不得你!”
许自盈道:“这个您放心啊嬷嬷,我又不是妖精,应付容,应付侯爷一个就够累得了,那还有功夫应付别人,您放心您放心。”
紧着他道:“不过嘛,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嬷嬷。”
老嬷嬷估计被许自盈这朵奇葩累气坏了,说话有点虚:“你说。”
“我不去招惹别人,可别人招惹我怎么办?就是那个安王府的世子,那个小屁孩,天天缠着我,您说他算不上不守那个,那个什么道,您能不能找人把他抓起来啊嬷嬷。”
嬷嬷走得时候只留给容飞厌“无药可救”四个字,来得时候身板硬朗,走得时候两个女官搀扶着出去的,许自盈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还说让嬷嬷有时间来玩。
而容飞厌听完许自盈绘声绘色的描述后笑得肚子疼,根本停不下来,杜一循声还来问侯爷是不是中毒了,容飞厌让他哪有吃的上哪待着去。
“哎,这个老嬷嬷不会到处乱讲我吧?”
许自盈推了推容飞厌的肩膀,他不是怕被人说坏话,是怕这个老嬷嬷她小心眼,这些话他有些其实是故意的,就是担心以后影响名声,影响做生意。
容飞厌搂着他笑道:“不会不会,你啊定是她老人家这么多年的一个污点,她嫌弃丢人还来不及,怎么会往外说。”
“那她会不会找皇帝告状?皇帝不会扣你俸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