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盈站在门口和容飞厌四目相对,他能闻打男人身上扑面而来的酒气,容飞厌表情微醺,一手撑在门框上,俯身道。

“盈盈想这一整晚,都与我这般站着吗?”

满屋的红帐将许自盈的小脸映得红扑扑的,手指藏在掌心扣了两下,没说话转身回屋里了。

容飞厌进来关上门,一身喜服英俊潇洒,走过去从后拥住许自盈,轻声在他耳边细语。

“媳妇儿。”

不记得和容飞厌在这间屋里睡过多少觉,但就今日许自盈莫名地在意,不知是徐玉的话还是什么原因,他总是忍不住在意现在身边的男人。

许自盈撇撇嘴,内心有些微乱,面上冷静地转身朝他伸出手:“改口费。

容飞厌朗声笑道:“给,给。”

就在此时,门外有人急匆匆前来通报。

容飞厌好不容易才从宴席上脱逃出来,就是为了多陪许自盈一会儿,大喜之日还来烦他,自然不会有好脾气,沉声道。

“不长眼睛的东西?有何事明日再说!”

门外的下人道:“侯爷,是,是有人吵起来了,奴才们都不敢拦,怕是,怕是要打起来。”

婚宴上皆是权贵,这些下人们自然不敢多言,容侯府除了容飞厌连个主事的主人都没有,不找他还能找谁。

许自盈第一个想法就是有人耍酒疯,但听了门外下人所陈述的经过后,无语地表示:“我觉得我们都有必要去看看。”

容飞厌沉吟一番,看着许自盈一身红妆明艳惑人,还是不肯去:“去把张副将他们几个叫去,明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