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要紧事,容飞厌的贴身小厮绝不会这个时间来找,还去了这么久。

原以为是什么无聊的公事,没想到容飞厌道:“六殿下明日要见我一面。”

容飞厌撒起谎跟真的一样,许自盈看不出来是真是假,但这次这话倒像是真的,他也未想刨根问底,脑袋枕在容飞厌的胸口处,随口道。

“聊什么?”

容飞厌没细说,只说不是大事。

许自盈不信,抬头审视道:“是不是要找你什么,算一卦,你还真要帮他算??”

容飞厌笑着否认:“我告诉六殿下我在就不算了,只是些公事而已。”

许自盈思索片刻:“我也要听。”

“盈盈别闹。”容飞厌用手顺了顺他的墨发,还以表忠心,“我倒是无所谓,不过这六殿下不许,你说殿下若是一生气不住在我们这了,我们赚谁钱去。”

许自盈这才没有再追问,眼下到是留了心思,片刻后窝在男人炙热的怀里昏昏欲睡,他半眯着眼睛感觉容飞厌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突然想起一件事。

“喂……”他轻喘着气,“今天,六殿下进门叫你什么来着?”

容飞厌“嗯?”了一声,含糊地一笑:“什么?自然是叫我的名字。”

许自盈轻轻皱了皱眉头,反复回忆起今日的事,但记不大清了,小声道:“不对,好像不是……”

容飞厌欺身而上,“自然是,盈盈记错了。”说罢抬臂拉下帷帘,遮住一室春光。

这一觉许自盈睡得是久,醒来时昨夜在他身上折腾的男人已经不见了,他躺在床上,大脑放空地盯着桌案上烟缕袅袅的香炉看了一阵,才穿好衣裳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