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飞厌的人肯定在到处抓许自盈,沈安怀带着他只敢往隐蔽的地方走,再加上夜路不好前行,等到天快大亮时,终于赶到了江河出口。
两个人都换上了低调的衣袍,头戴斗笠,许自盈坐在岸边的大树下,看着有稀疏的人江岸边上坐船。
沈安怀先去稍稍打点了一番,回来后手里还揣了两个热乎包子,递给许自盈一个,道:“船家说过会就开船了,我们且等一会就好。”
许自盈看着手里香喷喷的白面包子,没什么胃口,神情倦怠地眺望那江水荡漾,层层轻波终而复始,像是皱起的眉毛,朝岸上卷来一阵冰凉。
沈安怀还在长身体的年纪,一个包子根本不顶饱,瞥见许自盈一口未动,喉咙滚了滚,抬起眼,见他面带伤感,尝试着问道。
“盈儿,你不想走吗?”
许自盈收回视线,缓缓摇了摇头,他对沈安怀说。
“和你同床共枕的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在算计你,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故意的,而且做的这一切还都是为了另一个人,你会怎么想?”
沈安怀满眼惊讶,他是个聪明人,明白许自盈说的是什么意思,只顺着许自盈的话道。
“那我当然要气死了,杀了他都不解恨。”
许自盈自嘲的勾起嘴角,浓密修长的睫毛随清风微颤,恨恨地道:“是啊,我也这么想的,所有人都在骗我,没一个好东西。”
沈安怀赶忙表明态度,“盈儿,我没有骗过你。”
许自盈他无路可走,只是想赶紧离开这里,但若对沈安怀没有一点点的信任,他也不会和沈安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