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砚不情不愿的加入抓人队伍,徐玉这次决心要把周云客揪出来,抽走了一大半护卫同去,本来许自盈说让他都带走,不必留人,没拗过徐玉,分出两个在门口看守。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许自盈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脾气,和徐玉学的更加差劲。

毕竟徐玉这种泼妇又暴力的性格,就连许自盈都要退让三分。

他站在客栈二楼,眺望一众人越走越远,何生砚高大的身形被徐玉夹在臂腕里,挣扎不开,走三步崴一个脚。

见此景,许自盈不免感慨:“虽说舅舅再也不穿骚包的衣裳,这性格倒一点没变。”

杜一站在一边道:“徐玉是被侯爷捡回来的,从前确实在勾栏院里……”

聊到此处,许自盈调侃一笑:“我还蛮佩服容飞厌,能找这么多人陪我演戏,舅舅这个身份,真是赶巧了。”

说完,杜一摇了摇头道:“不是巧合,当年徐玉在您眼里是什么样,他就要扮成什么样,只不过,他那时是赎身不成反被骗,一气之下跳进运河,在城外河里的石头缝被侯爷发现的。”

“所以,赎身开布庄,这是编的?”

杜一小声说:“是,侯爷原本的计划,是您醒来后,听到的话、见到的人,都要把您往从前的记忆引,但不能过于相像,不然的话,对您反倒不好。”

“徐玉的这层性格和身世要摆在您面前,至于其他,侯爷让他自己想,所以,后面都是他的主意。”

许自盈回头,看着杜一的眼睛,他虽如从前般怯懦,但正经而言,也十分正经,每个人和他印象里一样,又不太一样。

中间突然隔了几十年的光阴,那些不同,是沉淀的颜色。

许自盈往里走,素白的指尖摩挲下巴:“这么看来,我的岁数才是最小的。”

杜一亦步亦趋的跟着:“与侯爷相处时间长了,我们的样貌都会显得年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