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砚指着周云客说:“他,居然是一个傀儡,还是和你一样的最高级傀儡!”
“什么?”听到这话,许自盈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头看周云客因血液流失,过分苍白的脸。
何生砚继续说:“要不是刚才,他抓我的时候和他离的近了些,不然我还闻不到那股味道,要不还以为是你身上的傀儡味,混在一起,差点没闻出来!哈哈哈!”
容飞厌道:“你还有脸笑?还傀儡术师,高级傀儡做出一个了吗?”
何生砚笑够了,不以为然地说:“我炼那种白眼狼干什么?既不能暖床又不能当武器,一炼就要炼十几年,耗费心血损伤自身,我干嘛做这种折寿的事?”
许自盈重新看向周云客,周云客已经快不行了,展马刀削铁如泥,这一刀又在脖子上,他必死无疑。
然而周云客已经直挺挺地跪着,张了张口,似乎有话要对许自盈说。
“我……我和你,一样……”
许自盈微微蹙眉:“一样什么?一样傀儡吗?”
“病,是病,病好了……”
周云客一张嘴,血便从喉咙里往外涌,许自盈偏过头去不看他,挣扎一番,又道。
“我知道,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我知道,你……知道。”
周云客几乎要发不出声音,及近失声,勉强挤出几个字,尽是遗憾:“不然,你不会故意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