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阿灼不能死。

阿灼绝对不能死!

我要去救他,救他!

她此刻就像垂死病中惊坐起,迅速从地上站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向前走几步,无尽的疲倦和眼前发黑,如洪水猛兽般向她袭来。

她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

但她不放弃,咬着牙,双手双脚用力地向门口爬去。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她用了十分钟才爬到门口。

但紧闭的大门,她怎么用力也推不开。

她知道门被锁了。

但。

阿灼不能死!

除了楚楚,阿灼就是她活着的意义。

阿灼不能死,阿灼绝不能死。

我要救他!

要救他!

渝素眼神疯狂,像疯了一般,拼尽全力拍打着门,声音从命令变哀求。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找阿灼。”

“放我出去!”

“我要救他。”

“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求求你们。”

“可不可以……放我出去。”

然而门外的人,早已习惯这种三天一小闹,一周一大闹的事情,很是冷漠无情地威胁,“你个疯子,天天吵什么吵,再吵就给你上药。”

听见“上药”两字,渝素想起那泛着寒光的针头。明明室内温度很高,她却不由得打一个冷颤。

几秒后,相见洪灼的心情战胜恐惧,渝素不依不饶,继续哀求,“求求你们,让我出去吧。”

“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求求你们,好不好。”

……

听着那柔弱好听声音的一遍接一遍请求,也许任何人都会同情心软。

但门外的人却愈发不耐烦。他第一次听的时候确实心软过,但听了上百次的他可没好脸色,也丝毫不怜香惜玉,抬起脚就用力往门上一踹,怒吼,“再吵,再吵就把你女儿扔进水里淹死。”

闻言,渝素一愣,脑海里闪过一幕幕残忍的画面。

最终她又一次放弃。

颓废地趴在地上,眼眸一下失去光芒。

……

另一边,享受了长达三小时的细心按摩,扈邑整棵树容光焕发,每一片叶子都在月光下泛着肉眼看不见的绿光。

此时他心情非常好,是来到这个世界心情最好的一天。

本来他想给碎花颁发个奖励,却发现自己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就连净化都多余。

没办法,他只能安静地待在她身边,看着她看向星辰时嘴角牵动的浅浅笑容。

但扈邑是个耐不住无聊的人,啊不,树。

在发呆半小时后,还是忍不住切换视角。

第一个视角看的是大壮。

但此时大壮不管天黑天亮,依旧全速往一个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