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本来是想带他出来玩的,没想到玩完后他连饭都吃不下了,一时也有些愁上了。
“你还想去哪玩,我陪你?”
“你把我拐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还问我要去哪?”
“是有个好玩的地方,吃完带你去。”
直到两人吃完饭,车开出了好远,程幼让才后知后觉发现了旁边人的低落,竟觉得有些好笑,扬了扬嘴角:“蹦极挺好玩的,我第一次玩有些不适应,下次你再教教我吧?”
话音刚落,一直抿着唇的人终于放松了紧绷的面部肌肉,笑了一下:“好。”
看出程幼让精神不济,下午祁驰就带着他去了一家民宿。
进了房间程幼让直接往床上一躺,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拐了这么久终于打算下手了?”
祁驰上手把他的鞋脱了,又躺到床上抱住他,专注地看着他的侧颜。
突然,程幼让睁开了眼睛:“你一直这么盯着,我怎么能睡着?”
“你睡什么?不是还要我下手吗?”
程幼让眯着眼看他,下巴一扬,十足的挑衅意味:“来呀!”
说虽说到这个份上,祁驰也没正动,伸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别口是心非,迟早要付出代价。”
程幼让嘿嘿一笑,轻抚上他的脸。
四目相对,两个人像刚确定关系时一样,看着对方傻笑,时不时动手摸一下对方的脸,末了又要笑。
“嘿,我跟你讲个事。”
祁驰把玩着他又长长的头发,绕在指尖绕卷儿,发了个鼻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