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柠穿了件遮住衣领的衣服,日上三竿,去给谢初年送水,走在路上时,旁边路过两个妇人,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大对劲,隐隐带着猜疑。
洛柠打了声招呼,笑了笑,“婶子,怎么觉得你们在躲我,有啥事吗?”
洛柠在村里算是很勤快的哥儿了,村里人都挺喜欢他,这会问起来,两个妇人也直接说了。
“洛哥儿呀,我们都以为是你姐姐嫁给谢初年的,可怎么换成你了?”
“村子里是一点信都没传出来,你们什么时候换亲了?”
“昨天听你娘哭呢,哭得可厉害了,说是你打晕了你姐姐,自己套上喜服替嫁的。”
“这样闹着多不好,是不是真的啊?”
两个妇人一人一句说了事情经过,这会村里都传开了,本来哪家有点芝麻谷子的事,都能拿出来说叨两句,更别提这么严重的事了,以前可从来没闹出个这种稀奇事。
大家伙都知道洛家小哥儿是个老实踏实的,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觉得这么胆小的哥儿,怎么可能瞒着爹娘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说出去那就是在抢姐夫啊,要遭人唾弃的!
可想了又想,人家亲爹娘都这么骂,还哭的那么厉害,她们心里又不由得疑惑。
如果是真的话,那这种哥儿真是水性杨花,谁敢打交道,连姐夫都能勾搭,其他男人是不是也不会放过。
洛柠明白了,这话肯定是洛清教的,反正成婚那天,没人看见洛清,就成了洛清嘴里的「被打晕在屋里」,他还以为洛清在家养伤,原来还是肚里冒着坏水,作出无辜不知情的模样,想毁掉他的名声,甚至破坏他在谢初年心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