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微疑惑,“是不能跟来的吗?”
之木气得吸了口浓烟,咳得撕心裂肺,感觉简直要把嗓子给咳破。
“……这他妈一看就是着火了,咳咳,你们也知道分两个人去抬水来……”
之微赶紧给他拍背,“行了你别说话,他俩马上就去。”
他脑子一根筋,也没发现为什么之木呛着烟味咳嗽不停,而他好端端的说话看人,连嗅觉都没问题,就只觉得味道有些像烧焦的木头,却不难闻。
刚跑出丹炉房的两个暗卫,迎面和娄无衣撞上。两人顿时目眩不已,腿差点软了下去。
异口同声道,“主……主子?”
完了,这次暗楼跑不掉了。
娄无衣瞥了眼他俩身后,又打量二人脸色,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道。
“这般大的浓烟,你们进去又出来,脸怎么这么干净?”
暗卫没明白意思,娄无衣又看了眼小院,那是雁满楼的丹炉房,起火冒烟正常,但没点火光就不太合理。
何况那烟雾呛鼻的味道也不正宗。
见两个暗卫呆头呆脑,娄无衣也没有跟他们计较,又问,
“你们准备去干什么?”
其中一个立马回答,“老大让我们去抬水。”
之子十八卫叫老大的只有之木。
她记得这个暗卫……娄无衣目光一凛,当年是原主从火里救出来的,是原主的一把手,更是十八卫里最顶级的暗卫,唯一弱点就是怕火。
眼前浓烟很可能是雁满楼鼓捣的药丸,但之木并不知道,娄无衣知道心理阴影对人后果多么严重,她方才漫不经心的态度立时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