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抵在小时的脑袋上,小声嘟囔,“皇兄每次都是第一。”
她问,“那你呢?”
“我……”晏尘时眼神飘忽,又火速理直气壮,“反正皇兄和我是一边的,他第一的话,我就是第一,没区别呀。”
听他这么说,娄无衣大概理解他刚刚的想法,大抵九皇子觉得自己也是和她一边的,所以她要是拿了好名次,也是他拿了好名次,同样的道理。
真是小孩子气。
她抬眼望向九皇子,牵起嘴角,“我明日也会尽力取个好名次。”
九皇子喜不自禁,拉着小时的两只前爪鼓掌,“好诶,阿无加油!”
“啊呜啊呜!”
车内笑笑闹闹,以离对恒安王的性格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居然真的很喜欢和他家殿下说些废话,还能愉快的聊这么久,果然是妈。
比贵妃那个亲娘还要妈。
宫里安安静静,宫外街上却热闹非凡,夜里有风,娄无衣借着风拉起的窗帘随意望向外面。
小吃摊上冒着热气,有食客搓着手站在摊前等,街角有情人共赏天际黑云,有小孩举着玩具打打闹闹,笑声铃铃传进车内,人间烟火气美不胜收。
她想,此时该是两个脑袋伸出去,都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惊呼。
风吹闭窗帘,隔绝她视线,娄无衣看回马车内,便见小殿下抱着毛茸茸的小狗打盹儿。
两颗脑袋抵在一起,朱红玉带绕着鸦青长发,缠住黑白相间的茸毛,比赛似的都哼哧哼哧打着小呼噜。少年琼白鼻翼微颤,温软如棉,长得个妖精模样,睡着后却乖的不像样。
她看得心中欢喜,看了良久,越看越觉得像萨摩耶。
不知不觉间,马车停下,以离轻声道,“王爷,王府到了,噢……殿下是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