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累的呼哧呼哧,就差吐舌头散热的雁满楼,是谁羡慕到想落泪我不说,毕竟神医从不轻言自己的悲伤。
花海里。
晏尘时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四处张望,一副找寻东西的架势。
“殿下在找什么?”娄无衣也停下。
“阿无你走了这么远的路,就不要陪着我到处逛啦,”晏尘时满脸关心,生怕她累着的模样。
“那里!”他望来望去,还真找到个三尺长的石头,“你坐着啊,我去找花花给你编花冠。”
娄无衣“嗯”了一声,看着他像快乐的小蜜蜂钻进花丛里,小时在他脚边围着转圈。
他似乎很喜欢花,见到就要去捧一束回来。
而她约摸真的是没什么浪漫的天赋,瞧见花海,触动也不大,只觉得长得还可以,赏心悦目。
或者说,娄无衣的视线追寻着花海里的少年,她会更喜欢看他。
落日余晖洒落,少年的剪影恍若神迹,抬眸垂睫金光点点,妖冶眉眼也柔和几分,带着满捧花束向她走过来。
“姐姐挑几朵吧。”他席地而坐,微仰着头,花束在他身前,在娄无衣眼里,他比花还惊艳。
娄无衣依言低头,挑着挑着发现,有的花是双份,而有的仅仅一朵。
她的问句近在嘴边,忽的顿了顿,发现自己竟然潜意识里觉得,在晏尘时面前不需要藏着话。
细想也是,单纯如稚子的他,能有多少心思。
“殿下,为何有的花是双份,有的只有一朵?”
他眨了眨眼睛,很自然的回答,“双份的花里,有一份是母妃的。”
单份的花,是只给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觉得有些崩笨蛋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