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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宿辰转过身,表情很有几分惶恐的惊喜,不太确定的微张着嘴。

晏尘时朝他使劲挥手,“过来呀。”

五皇子像是刚回过神,赶忙跑了过去,似乎因为有组非常欣喜若狂,三人围坐桌边,课室另一边四皇子心中讶然,面上波澜不惊。

老五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任务非常简单,九皇子全程没参与,啊,也不能这么说,他帮忙加油打气来着。

鼓励人心也是非常辛苦的,九殿下如是说道。

总算熬到晚膳时间,太子不在,娄无衣可不放心让人自己回去,加上她确实有些话想问愉贵妃,索性直接送回凤栖宫。

晏尘时心里门儿清,不觉得自己能在她心里占那么大比重,冒着被皇上怀疑的风险也要送他,结合回临朝的事态发展,便猜到她的意思。

于是一回宫里,他就带着小时坐上轮椅去东宫,专门腾出时间和空间给她发挥。

九皇子离开,栖凤宫顿时安静下来,连带着坐在殿里的愉贵妃,身上都透着一股宁静致远的气质,鬓边鹤望兰换成近来正盛的桃花,粉面桃花相映红。

“无衣,坐下呀。”她斟茶落在桌边,洞察人心般道,“是不是听贺老头子说了些什么?”

娄无衣没有隐瞒,点头称是。

愉贵妃轻笑,也不避讳说起做的事,“早知道你是个心思重的,我以为自己表现的够明显了呢。”

娄无衣盯着茶杯里的叶子打转,“有所猜测,未敢深想。”

“我知道我知道,”她笑着噙一口茶,朱唇水润,“小阙跟我说,你当时在崖底的表情,是他认识你以来最为丰富的一次。”

娄无衣微抬眼睫,漾出几分笑意,何止是晏阙朱,更是她前后两辈子心情波澜起伏最大的一次。

太稀奇的理由,甚至称得上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