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阙朱考虑再三,决定继续主持早朝。下令四皇子暂押刑部,待皇上清醒再做处置。
娄安年还不太清楚朝中局势,只知道太子和宝贝女儿是一边的,见他发号施令,安排吩咐都井井有条,不由自主在心里夸赞。
“大将军平定北戎有功,当重重奖赏,不知将军有何想要的?”有功讲功,有过论过,晏阙朱一向如此。
娄安年提出请求,“臣别无他求,只愿在临朝多陪陪女儿,待她成婚。”
晏阙朱了然于心,“将军往来征战多年,与亲人聚少离多,此等小事,孤便做主应允下。”
娄安年躬身谢礼,“如此多谢太子殿下。”
晏阙朱颔首,又道,“孤听闻平定北戎有不少猛将,大将军可有印象深刻者,也叫诸位大臣瞧瞧,我天启后辈人才辈出。”
“回禀太子,军中立功者甚多,臣也已经嘉赏过其中不少人。”娄安年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继续道,“倒是有一位小将,臣夸赞多次,唤作吴飒寒,立过大大小小十几次功劳。”
此言既出,朝中安静了些许,片刻后,窃窃私语起来。
“吴飒寒?那不是吴家失踪两年的大公子吗?”
“还真是,难怪两年不见,原来是偷偷参军去了。”
“哎,吴家这下可好喽,出了位少年将军。”
“真是叫人大吃一惊。”
……
晏阙朱也有些惊讶,毕竟他曾经打听过多次吴大公子的行踪,都毫无收获,连吴家都不知道吴飒寒去了哪里。
“这般来说,吴将军今日可来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