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还挺好喝的。”

“还不走?”

赤宴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将那壶酒提起放在身侧。

“走走走,马上走。”桑羽小声嘀咕道,“真小气,连口酒都不让喝。”

慕词一直想不通一件事,那就是王氏为何有魔界邪法,她从何得来,又为何知晓其中阵法。

“还醒着吗,我们有事要问她。”

王富商侧身,示意他们进来,随后关紧了大门。

“夫君,我想和仙长们单独聊聊。”

只见王氏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声线颤抖。

王富商略微皱了皱眉,思考良久。“好。”

“在下想知道,夫人手上的邪法到底从何而来,又从何得知种下魔树的方法?”

王夫人垂眸,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是从我家藏书阁上发现的。”

“那黑衣人是你杀的吗?”

王夫人怔了怔,根本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随即极力否决,“没有!不是我杀的!”

慕词良久未做答复,似有决策。

当时那枚银针射出时速度很快,凭王氏伤痕累累的身体,显然不是她。但若是不是她,还会有谁呢?

“仙长,虽然我这么说实在是有逃脱罪名的嫌疑,但那时我是真的打算收手了的。只是不知最后为何会突然放血。”

王氏见他并未作声,心里有些失望。

她如何解释都是个罪人。

王氏从妆奁里取出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垂首道:“这是藏书阁的钥匙。”

“是我做下错事,理应由我一人来承担,仙长想要如何惩罚我,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