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十六听着他不带停歇地说出这些话,额间似乎还冒着些许薄汗。

拂过杨柳的风抚摸着他的碎发,划过他的眉眼,最后落在她的心上。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神色认真,语气郑重。

“因为你值得。”

她茫然地眨眨眼,呼吸在那一刻似乎停滞住了。

那句话不时于耳边回响,悄悄地钻进她大脑的每条神经,轻轻掠过她的心头。

过了好半刻,她才缓过神。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微微扬着头,干巴巴地说道:“我现在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你。”

她将糖人塞到嘴中,咬了一大口。

气哼哼想,什么嘛,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好生气好嘛!

发丝随着微风摇曳,金黄剔透的糖渣应声而落。

见状,慕词毫不迟疑地从怀里拿出个帕子。

而后意识到什么,顿住手上动作,最后只是将帕子递在她的手边,顺带指了指嘴角。

虞十六愣了愣,抬起眸子奇怪地看着他。

她歪着头,迟疑地指了指嘴角。

手中传来硬糖渣的触感,她后知后觉,才局促地夺来帕子擦了擦嘴角,不自然地偏过头,佯装看河面泛着的轻舟。

而慕词看着她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硬是忍住了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酸臭味,在场的莫瑶青直呼吃了一把狗粮。

她小声地对着贺稚煽风点火道:“看,你不认错自有别人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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