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像喝醉了酒的人会极为固执地认为自己没喝醉一样,林葵此刻也根本不承认高烧对自己会有影响,即使她的脚步已经虚浮到了不扶着车子就要摔倒的地步。
“我真的没事,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我还记得明天有小兰的比赛,我得去现场给她加油呢。”林葵道。
诸伏景光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蒂塔是从研究所回来的,或许这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就是研究所的药物导致的。
那确实不能向外声张。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真的吃两天药就好了?”
林葵点了点头:“我保证,最多三天就能好。”
“家里有药吗?”
“有。”
同喝醉了酒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就如同此刻同林葵是讲不通道理的一样。
她固执地认为自己没有事,不愿去医院,甚至在把那辆自行车弄出来之前,连屋子也不愿意进去。
诸伏景光还能怎么办,只能先帮她把自行车给弄出来了。
林葵扶着自行车长长舒了口气,“好好的怎么就卡进去了呢?”
诸伏景光沉默着不太想说话,如果不是车子被卡了进去,或许就是她自己连人带车地摔倒了吧。
“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林葵点了点头,进门时鞋还没换就顺手从玄关柜里摸出两粒退烧药,看她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林葵确实不是第一次发这样的高烧了,高烧带来的浑身乏力、头昏脑涨是避免不了的,但是毕竟一回生二回熟,除了难受些之外,确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葵换完鞋直奔厨房而去,洗了手之后,倒了杯温水就把刚刚摸来的退烧药咽了下去。
她此刻脑子算不上清醒,但也不能说不清醒,模模糊糊地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但是又记不起来了,大概是和组织有关的吧。
诸伏景光看着蒂塔进门后熟练的一连串动作,微微皱眉,犹豫了下问道:“是因为……研究所吗?”
他的分寸把握得极好,好像只是出于纯然的关心,没有半分试探之意。
“什么研究所?”林葵却一脸莫名其妙。
“没事。”诸伏景光揉了揉眉心,或许是自己看了一天的药物清单想多了吧,这样的大雨天冒雨回来感冒发烧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