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吗?那我要加速咯。”萩原研二说这话并不是征集意见,而是通知,话音刚落就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原本已经极快的车速顿时又快到一个新的速度。
诸伏景光忽然想起刚见林葵时的样子,那时候她坐着零开的车,速度稍微快些就大呼小叫的,真应该让她坐萩原的车来试试。
拐进巷子,萩原降低了车速,巷子里最引入注目的就是一辆斜着撞在墙角的车,车头因为碰撞凹下去一个坑。
“能把车开成这个样子,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人才了。”萩原研二把车停在旁边,“不过,她人呢?不在这里吗?”
不远处的垃圾桶后忽然传出一声虚弱的咳嗽:“咳,是伏见先生吗?”
诸伏景光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林葵扶着墙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手里还拎着个,呃……只穿了内裤的半裸男?
说只穿了内裤也不太准确,他是有衣服和裤子的,只是上衣在手腕上系得死死的,裤子则捆在脚腕上。
这位只剩下内裤的倒霉兄弟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还耀武扬威的劫匪。
看到这幅场面,诸伏景光却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不管怎样林葵的状态毕竟不是很好,现在看来,到底不愧是组织的精英。
见到人质没事,在场的几位警察也都放松了下来,萩原已经开始问起林葵有没有见到犯人的真面目或者对什么形迹可疑的人有印象了。
“啊?我没说吗?当时事情太突然了,我还有其他的事,就把他捆在女厕所了,出来后才报的警。”
饶是伊达航干着刑警,见过许多奇奇怪怪的事,听到林葵的这番话脚下也差点一踉跄,“女……厕所?”
他们来之前确实有人说清扫时在女厕所发现了个变态来着的。
“放心,我把他捆得很紧,还是蒙着他的眼进去的,当时厕所也没什么人,门我也在外面封了,不会让他骚扰到其他女孩子的。主要是我也不能进男厕所啊。”
松田阵平已经开始正色教育了起来:“虽然……但是那毕竟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而且说不准他身上有没有其他凶器,万一不小心碰到□□呢……”
诸伏景光说话间已经走近林葵身边,只是靠得越近,他的神色就难看一分:“你受伤了?”
因为穿着黑色裙子,巷子里光线又不好,在林葵的身上看不到明显的血迹,只有丝丝缕缕的血腥味传来,先前那一枪擦伤的伤口不至于有这么明显的味道。
林葵满不在乎地把手里拎着的还在昏迷的男人拽到身前:“没办法嘛,还不是他跑出来了就想撕票,不过我避开了致命的位置,只是流了点血而已啦。”
林葵说得轻松,实际情况却并不如她所言那般。
她的高烧在今早又吃下一颗退烧药后原本已好了不少,那一枚子弹擦过后却又迅速烧了起来,在车上一直昏昏沉沉的。
劫匪原本只是为了跑路才挟持的人质,又因为林葵放走了另一个人质而心里对她有不满,在逃脱险境后就想对她下手。
好在林葵在被枪口对准的那一刻清醒了过来,只是刚醒来就发现这样一幕,身体比大脑率先做出了反应。
劫匪原本只是在犹豫,被林葵的动作惊到,下意识扣动了扳机,好在林葵的动作够快,只是腹部到底还是中了一枪。
“你需要马上去医院。”诸伏景光正色道。
“所以你是受伤的情况下,制伏了劫匪?”萩原听了林葵的讲述有些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