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宗的小白脸也就罢了,为什么连他都能给误认为是女子?

想归想,他还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楼玉缕满意了,他拍拍锢住自己腰的手臂:“美人,松开些,女人是不能这么主动的,有些事男人做起来才有那味,松开,小爷给你做示范。”

“——”

顾清墨松开了他,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

“应该是这样——槽,美人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高?低点,低点!”楼玉缕刚准备调戏美人,却发现身高上的差距让他本来想做挑下巴的动作有点难度,于是指挥道:

——

顾清墨干脆当着楼玉缕的面坐下。

“也行。”楼玉缕把扇子掏出来,刷地一下打开,扇了两下又猛地合上,这才用扇骨挑起顾清墨下巴:“美人,跟小爷不?小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顾清墨抬头,眼神幽深。

这是第三次了。

三次醉酒都不同,唯有这次,他从头见证到尾,可是他克制了半天,也不见楼玉缕有下一步的动作——

最多的也就是嘴上花花。

玄灵宗的那帮蠢货就因为这个把他赶出宗门的???

有一瞬间顾清墨气得想杀人。

他的子乌,那么乖,又那么怂,就算身为楼城少主,也不见他有过多的纨绔,只是因为醉后嘴上花了两句竟然就被赶出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