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算她脸皮再厚, 一会儿也是不敢出去见人的。
她回头,一把按住了萧景萑作乱的手, 道:“听话,你身上有伤, 先去看医生。”
萧景萑另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
他亲吻着她的颈侧, 轻喘着说:“不用了, 你就是最好的医生。”
“我我又不会看病。”余晚晚脸颊绯红,不自然道。
她推了一下他, 没推动。
反而让萧景萑将她抱得更紧。
萧景萑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和沙哑,眼睛仿佛笼上了一层水雾。
他说:“我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你。”
话音刚落下, 他便用手垫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放倒在地上。
余晚晚的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可由于全身气血翻涌,她不觉得冷,只觉得凉爽。
……只除了,有一点点硌得慌。
很快,这一点点硌得慌也消失不见了。
因为随着萧景萑倾身压过来的那一刻。
亲吻便如狂风暴雨般来临。
所有的感觉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了唇边浓烈的、摄人心魂的亲吻。
心像是被拋上了云端,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余晚晚心想, 她应该强行推开他的, 赶紧带他回去检查一下身体。
可是她的身体被禁锢住了, 心为什么也完全不由自己?
只想亲近他一点。
再多一点。
这一刻的萧景萑,竟比镶着钻石的脚链还要可怕。
因为脚链只能拴住她的身体,可是他随便一勾引,就将她的心栓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