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现在任务目标没钱打算动手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暗中捉鳖,当时的情况只能上了。

一个人这个价格,一群人也还是这个价格。亏得要死。

发出如此抱怨,也懒得理睬腰间的伤口,又报复性踢了一脚脚下的尸体,踩着月光往好久没回的住所走去。

打开住所的房门,房里和外面一样的黑漆漆,鼻子还有点痒。

禅院甚尔打开灯,看着房子里面落了些灰尘,好像有一阵子没有了人的生活痕迹。

他皱着眉头,往里面探去,还是没人。

禅院甚尔疑惑了好一会。

小鬼呢?

……

哦!想起来了!有个女人帮忙养着!

这是养着养着小鬼被卖了?

禅院甚尔拿出手机翻找着信息,确认对方前不久还有发跟小崽子探店的时候埋头苦吃的照片。

嗯……

所以小鬼他难道是最近才被卖了?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有些日子没人进这个房子了。那就不太像被卖了,可能对方嫌麻烦就接小鬼跟她住一起了。

所以……

禅院甚尔拨通对方的电话,隔壁传来了电话的响铃声。

没多久,隔壁的响铃声停止了。随之,电话被挂断了。

冤大头小姐在隔壁啊。

禅院甚尔挑了挑眉,思绪转瞬即逝,顺从心意走去自家阳台,看着与自家阳台相隔不过三米的距离,轻手轻脚的跳了过去。

想把阳台门拉开,发现上了锁。

他稍稍一发力,锁坏了,门没坏。

屋子里静悄悄的,在昏暗中也掩饰不住这个屋子温馨的生活气息。

沙发前的桌子上,放着还没有收拾的碟子,上面有奶油残留,和几本小孩看的故事书。

电视机旁还放了个花瓶,上面插着开的灿烂的鲜花,可见这花才刚买不久。

禅院甚尔久违的感觉有些局促不安,对这富有家庭气息的环境,好像很久以前,他也曾有过。

他没有再去仔细看其他的环境,可能是受伤了让他脑子有些不清醒吧。他应该现在就离开的,但是他脑袋空空,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慢慢地拉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一大一小,脑袋靠在一起,闭着双眼睡得正香。

安静的房间,安静的睡颜,这一幕刺痛了男人的心。

禅院甚尔想要逃,但就在这时,一只咒灵发出尖锐的声音的同时,危险雷达迅速启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控制住,他撞在墙挣脱不出来。

“哈……”

禅院惠被丑宝的尖叫声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警惕的望着黑暗中控制住男人的身影。

咦……感觉有点熟悉?

再看一眼。

好吧……黑乎乎的看不清……错觉吧。

郁理一脸气愤的看向被她暴力控制住的男人,委委屈屈又暴躁的起身往客厅走去。

嘴里还嘀咕道:“大半夜的先是被电话铃声吵醒,我还能迅速睡着,那也就算了,结果还来小偷!!!小惠!报警!!!不!!我要先揍他一顿再报警!!!”

音量越来越大,越来越暴躁。

禅院惠急忙忙的下床跟了上去,顺便还开了个灯。

“哈?禅院甚尔?你他妈有病是吗?”

不开灯还好,一开灯发现是他那个屑爹,禅院惠哽住了,有些难以置信:“你已经连小白脸都混不上饭,沦落到偷窃的地步了吗?!”

禅院甚尔看到对方是大小姐,眼角抽了抽。被对方力量控制着,一方面觉得当初觉得能一秒掐死大小姐的自己是不是有病,另一方面想的是大小姐居然跟冤大头是一人。

慢慢的后面的想法莫名其妙的占据了上风,最后落在那天大小姐发了个嘲讽的表情包给他的事情上来。

“靠,大小姐你不讲武德!”

三个人,完全不同的内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