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掌事嬷嬷说得句句在理,她再如何不甘心,也只得忍了,艰难道:“就听嬷嬷的,本宫……不会再动那馥橙。也希望俞寒洲言出必行,将此事瞒到底。”
“正该如此,当退则退,以退为进。娘娘,老奴还有一计,可让这宰相偷鸡不成蚀把米。”掌事嬷嬷笑得神秘。
“你要怎么做?”皇后立刻问。
“这宰相不是要护着馥世子?您想想,陛下为何厌恶太子日日围着馥世子转?”嬷嬷问。
皇后眼睛一亮,道:“陛下素来不好男风。”
“正是呢。陛下自年轻时便极为厌恶男风伶人之流。如今馥世子去了宰相那,太子没了牵挂,便是迷途知返回头是岸的好皇子,今后再娶位端庄大气的太子妃,陛下自然欣慰。
反观宰相?则贪图美色不知尊卑……哪怕馥世子再聪明绝顶地位特殊又如何,只要让他成了宰相的污点,便可一劳永逸。”
皇后顿时喜笑颜开,道:“不错,就按这个办。”
然而,话音刚落,她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警惕地摇了摇头,又死死抓住掌事嬷嬷的手腕,道:“嬷嬷不可。这事……还是再缓一缓。且先将雪莲送去给那俞寒洲。”
“娘娘何意?”嬷嬷忙问。
皇后神色忧虑地摇了摇头,道:“藕荷,本宫问你,适才看到太子失态的那些宫人,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