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国舅仍未到场,想来还在忙着他们的「大计」。

兵部尚书接收到俞寒洲的信号,很快便过来敬酒,压低声音汇报。

“大人,两仪门与玄武门两处皆安好,任将军接到您的指令后便带着……过去城门驻守了,虞侍郎亦领着人往东宫去,目前并未有消息传出。”

“嗯。陛下呢?”俞寒洲敛起眉。

“陛下同刑部尚书在一处。”

“那便好。宴席照旧,无需惊动其他人。”俞寒洲说完,转了转茶杯,又放下,将袖袋中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拿了出来,递给了对方。

“这是?”兵部尚书神色惊疑。

俞寒洲却并未回应,只摇了摇头。

对面的青年见状,顿时皱紧了眉头,神色凝重地朝俞寒洲作了一揖,转头离去。

馥橙看着那个被收进袖中的盒子,小声道:“你把虎符给他了?”

“嗯。橙橙真聪明。”俞寒洲笑了。

“太子不是没什么得用的人吗?为什么要动用虎符?”馥橙不解。

俞寒洲却敛起眉,道:“他确实没有。国舅亦没有。但陛下有。”

“呃……”馥橙木然。

俞寒洲却笑着揉了揉他的脸颊,哄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虎毒尚且不食子。再如何不成器,陛下也不愿彻底失去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