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寒洲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捏了捏馥橙的下巴,道:“你以为我不介意她每次见你说的那些心声?欣赏归欣赏,我可没说不吃醋。”
“幼稚!”馥橙哼了一声。
俞寒洲随手拎起一封奏折,展开了细细看完,指着上头馥橙写的字,道:“俞寒洲断袖,但只对本国师一人断袖,你不信,明儿个把你那据说倾国倾城的儿子送来试试,到时候出事可别怪别人……嗯?橙橙不吃醋?”
“呃……”馥橙瞬间脸涨得通红,纠结了一会儿道,“我那不是骂人吗?”
“嗯,随便骂,会骂多骂点。”俞寒洲大笑出声。
馥橙转头给了对方一拳,丢下折子就要站起来。
俞寒洲见状忙起身把人搂到怀里,扶着馥橙慢慢往下走,道:“说了不要随便站起来。如今虽说好了一点,却也不是能随意走的程度,摔了如何是好?”
“你又不会看着我摔,你的身手我还不知道吗?”馥橙完全不担心,慢吞吞挪了几步,嘟囔道,“没感觉到多少力气,要不是怕肌肉萎缩,我都不想动。”
“乖,每天慢慢走一盏茶就好,你只管靠着我。”俞寒洲哄他。
“知道啦。”馥橙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