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也表现得很沉稳的程沛拉下他的手:“怎么了?”
“没有啊。”屈乐清了清嗓子,呃,怎么清一清就产生了一丝疼痛。
程沛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热,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能吧?”屈乐用自己的左手摸了右手摸,手凉,摸不出来。
“我摸着是发烧了。”程沛皱起眉头,“我背你下山。”
啊?屈乐连忙躲开两步。
他怎么能让程沛背自己下山!正是长个子不长肉的年纪,让沛沛背,沛沛还不立马被压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吓人。
屈乐跑去找表哥摸了摸额头,表哥说:“坏了,我常年手心烫人的都被你烫着了,最起码三十八度。”
好吧,还是表哥比较吓人。
屈乐走着上山来,被背着下山去。
山下就有诊所,一量体温,被表哥说中了。
屈乐不想就地输液耽误大家的时间,就说回到家附近去输,在回去的路上渐渐有了发烧的感觉。
没毛病,还是那么迟钝。
好像程沛一直在跟他说话,他回答了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体质这么差了?”屈乐逐渐失去意识,念头一动就回到了极致的黑暗中,说完才发现,“我怎么自己回来了,这是新功能?”
【您可以这样理解。】
【您的体质变差是受到了程先生的力量的影响。】
“我总觉得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屈乐不是很能接受他这样说,“再说这都十年了,还真的三岁管到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