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佾着眼看向容铎,等候他的辩解。
果不其然,容铎从容镇定的很,“天帝此言自然是真的,可那不肖孙儿留书说回家,便真的会回家吗?说不准,他是在骗天帝你呢。”
“一个当祖父的,张口便说自己的孙儿是骗子,你这真是脸皮足够厚实!”
突然响起的女子怒斥声,让荣铎瞩目。
他认得湛卢,是那日在圣殿外见到的女起居郎。
后来在天帝登基宴席后,他从孙儿容峦口中弄清了湛卢同重光的关系。
那时他才恍然大悟,那日初见面,湛卢为何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终归,他对少佾还是心存忌惮,即便湛卢只是少佾座下一个小小起居郎。
可是,他那儿媳却不知湛卢身份,一听湛卢的话便恼了,“哪里来的小丫头,敢在我妖界撒野!张口便对我妖族大圣不敬,实属罪当万死!”
“她当不当死,并不是你妖界说的算。”
沉沉一声,却并不是出自少佾之口,也不是出自胪启之口。
容铎皱眉,着眼看向侍立于少佾身畔的飞鱼。
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前不久太岐刚发了飚,如今怎么又轮到这位抛头露面了?
容铎的儿媳出自妖族大家,自然是有几分见识的。
虽未见过飞鱼本人,却也曾在那画像中见过飞鱼的神姿,当下,她便惊愕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