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不会是被大腿爹给勒窒息后留下毛病了吧。
实在不行,要不去看看大夫,拿几副药喝喝吧……
心里是如此想,身体却诚实的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整整一个下午,湛卢就没抬起过头。
没抬起过头,她自然就发现不了她大腿爹对她几度瞟来的视线。
她满心只想着快点下班吧,快点下班吧。
身边,突然响起鹤齐的低声询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鹤齐瞅见,她的脖子红的就如同火烧云般。
“没、没有。”湛卢胡乱搪塞。
鹤齐虽好奇,但见她如此,也不好多问。
就如此,直到下班,他发现那“火烧云”的颜色都仍旧鲜活着。
圣座之上,少佾几乎是望着湛卢落荒而逃的。
他的一整颗心呐,十万年了,就没有像此刻这般舒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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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门时,湛卢还打算着等下班后先去仙尊那边看看明源,再去凌吉元君府上看看自己的妹妹的。
后来,偷听到魔尊的秘密后,她还想去看重光。
而如今可倒好了,为着她大腿爹的一个拥抱,她不仅绝了这些心思,就连对知晓魔尊惊天大秘密的兴奋劲儿都没了。
她中午就没吃饭,如今到了傍晚,仍旧一点都不觉得饿。
她觉得自己脑子浑浑噩噩的,想拿起茶碗喝口水降降温,可茶碗到了嘴边往口里倒去才发现,里头没有水。。。。
她病了,她觉得自己病的还十分厉害。
一屁股呆坐在凳子上,她目望前方,目光却是呆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