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么走了??
真就走了???
手扶老树,湛卢目望她大腿爹远去。
心下,怅然若失……
‖
一连几日,湛卢心神不宁。
上班时,她埋头于纸笔间,眼睛除了看过鹤齐,再未看过其他。
下班时,她跑的比兔子都快,像极了后头有饿狼盯视般。。。。
庆幸的是,自打那晚过后,她大腿爹一如往日,并无丝毫异样。
这样,就让她渐渐做实了,那句“不要叫我爹”纯粹被她扭曲了意思……
她想着,只要她大腿爹没有发生异样就行。
至于她这边的异样,她觉得,她可以克服……
她选择的克服异样的方法是转移注意力。
譬如,疯狂练功。
又譬如,走“亲戚”……
自打那日之后,明源就一直居住于仙尊殿中。
湛卢几次去瞧他,都被他那副奄奄一息模样惊的不得不五体投地。
“阿卢啊,你说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啊,倘若我要是没了,要是有人欺负你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