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及时稳住身形,没有摔个大跟头。
她站在那里,用力甩了甩脑袋。
可是,不甩还好,越甩越晕不说,也越来越觉得燥热了。
她心跳的厉害,突突突突的,就在她要撑不住软了身子之际,一道身影瞬间到了她身边。
她的腰被人家揽抱住了。
她视线迷蒙的瞅着人家那张大俊脸,居然抬起手去,拿手指滑向了人家的薄唇,“小哥哥,你姓甚名谁啊,家住何处啊,我怎么瞅着,你有点眼熟呢……”
少佾看着怀里人脸颊上挂着的那两处酡红,拧眉问:“你喝酒了?”
旷工一上午,居然跑去喝酒了,喝完还跑来这里撒酒疯?!
这工夫,湛卢的意识已经更加迷顿,口里的话也变成了呓语般难分辨。
她像是热坏了,不停的拿手去扯自己的衣领处。
瞧着她连脖子都红了,少佾才觉不对劲。
他凑近闻了闻,一丝酒味都没有。
他伸手搭上湛卢手腕,这不摸不打紧,一摸,他整张脸都沉成了墨。
湛卢好像做了一个梦。
难熬的梦。
她被人关在一个房间里,房间的门窗都被堵上了,也不知为何,房间里的气温在不停的升高,那种燥热让她不仅喉咙眼都干出火来了,就连周身皮肤都要干裂了。。。。
再后来,感觉总算舒服些了,然后她就沉沉睡去了。
等她再睁眼,就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了。。。。
天都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