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上海,晚上冷的让人神魂荡漾。
许笙见莫然已经打了两喷嚏了,皱了皱眉头。
他脱下身上的外套,往莫然身上套,又非常自然的握住莫然的手塞进口袋,“你说你图什么?”
“图你。”
许笙:“……。”
“不已经是你的了吗?”
“还不全是。”
许笙:“……。”他怀疑这人想法有点危险。
两人往不远处一家日料店走,刚好经过一家花店,莫然见到橱窗里的向日葵,眼神微闪。
这家名字叫“隐”的日料店之前他跟许笙来吃过,生意很好,装修风格也确实切合店名,挺隐密的,大厅没有设餐位,全部是包间,包间的装修风格也偏日化。莫然下午过来订的位置,并且把蛋糕寄存在了这里。
两人跟着穿着和服的小姐姐进了包间,然后就退出去了。
包间开着空调,莫然把许笙的外套连带着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对许笙说:“你点,我去趟洗手间。”
莫然再次走进包厢,额前的刘海有些凌乱,那双清澈的杏眸里闪着细碎的光芒。白色的衬衫衣袖微卷起,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
“我刚刚去隔壁花店买向日葵,那老板问我,是不是送对象的,我说是,然后她就跟我推荐玫瑰花,被就拒绝了。”
“她还跟我说了好几款玫瑰花的花语,她没说向日葵的花语。”莫然说着刚刚买花发生的事情,其后一顿,眼睛凝视着看着许笙说:“不过我知道向日葵的花语。”
“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许笙微愣,两人的目光隔空相撞,莫然脸上溢着笑,捧着花,站在门口。
两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服务员捧了个蛋糕进来。
许笙蹙了一下眉,迄今为止这蛋糕是他见过最丑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