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不以为意,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口。吐出来的话恢复了往日的懒散轻漫,“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孩跟你一样应该是脑袋开瓢了,然后他爸给他带了个帽子。”
“我想了一下,你应该也需要,就自作主张给你也买了顶。”
许笙把帽子从礼品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微微地松了口气。
帽子是黑色的棒球帽,不知道是不是莫然特意选的,上面印着一个骷髅头。许笙就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莫然画的那个扒拉眼的小僵尸。
他把帽子直接带在了头上。
莫然看了一眼,半调侃道:“还别说,还挺帅!”
“你挺衬这帽子。”
许笙轻呵了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进来就会听见,这两人聊的话题什么质心运动、运动守恒定律。
过了一会儿,许笙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离出报告还剩十几分钟,他对莫然说:“我去趟洗手间。”
莫然跟着站起身,跺了跺脚,跟着说:“刚好我去洗个手。”
两人直接拐进了住院部。莫然见许笙熟门熟路的往一楼洗手间走,摸了摸下巴:“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许笙:“前两年我妈在这里住过几天院。”
莫然“啊”了一声,问:“阿姨身体不好?”他晚上并没有看出许笙他妈身体哪里不好。
“不是。”许笙拐进洗手间,“生我妹。”
莫然有些悻悻然,周春阳有跟他说过许笙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