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捕快带着人来了,一到,他就在人群里看见颜笙寒他们几人。
一路上,也听到了孟家小厮与他的言说,他到不信颜笙寒所为,而路上,他已经派人去了医馆,查看近几日购买莽草的人地记录。
捕快一来,众人似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这压抑的气氛。
走在长街上,感受着烈阳佛面,百姓们纷纷朝来的好奇的目光以及议论纷纷的话语。
到了衙门,便看到瞿县令身穿官服,正堂而坐,而两侧则是站着衙役拿着木棍,为县衙增加威势,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些的,此时走路都有些摇晃,比方说做贼心虚的佟掌柜的伙计。
而佟掌柜,面上镇定自若,毕竟他比着他那伙计,要年长他许多,经历的事多些,心理承受能力强些。
他虽笃定对方找不到证据,但事情还未定夺,心中还是慌乱无比。
孟泽山上前行礼,把所发生的经过与县令说一遍后,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呵斥,“颜笙寒,你认吗?”
颜笙寒上前一步,行礼道,“大人,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
“这莽草确实在你那发现的,”县令望着他道。
“虽是在我这发现,但不代表就是我放的,况且,我怎么能断定王掌柜会找我借八角。”
颜笙寒话落,众人面面相觑,觉得他言之有理。
王掌柜仔细一想确实也是,随之望着他精致的下颚线,脸上带着满满歉意,先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深深叹气,事发突然,那会估计满脑子是谁在陷害自己,为什么陷害以及被冤枉下毒一事给扰乱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