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俞要崩溃了,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种崩溃的日子,他一连持续三天,整整三天,在愚钝他也明白了。
这天晚上,大家都在吃饭,桌前欢乐声不断。
庆俞站在门口,听着他们口中谈论着他,一阵心塞,只叹他的好日子到头了,毕竟他们早就知道了,还膈应了他几天,而且他还被膈应到了。
他实在受不了,这些人每天跑进他房间十来次,然后慰问他,问完之后就走,让他有了阴影,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觉得,他们又来了。
“笑死了,”纪念玖看着颜笙寒与沈楚恒,“你俩是没有看见庆俞那表情,简直笑死了。”
乔沐婉同样笑得灿烂,甚至有些岔气,完全没了大小姐的矜持,“真的太逗了。”
“说人家时,要看看周围,万一被说的那个人在呢,”此时一阵幽怨的声音,在几人背后响起,也成功打断了几人的笑声。
几人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庆俞苦着脸站在他们身后。
几人惊讶,倒是没有说了别人后而感到愧疚的感觉,反而调侃道,“你腿好了,能下床了?”
庆俞皱眉,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内涵着什么。
“是啊,”庆俞说着一瘸一拐地朝着他们走去,并且坐在纪念玖身旁。
纪念玖扭头看他,“这么快,白天还下不了床,晚上就能了。”
庆俞白了纪念玖一眼,他笃定这件事是纪念玖串通着他们一起所为的。
“你说这神奇不神奇,”庆俞咬着牙说。
众人笑着,许博通打圆场,“来,赶紧吃饭吧,一会饭菜都凉了,庆俞你这都好了,明天都可以干活了。”
“我还没有好透,”庆俞小声嘀咕一声,但众人也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