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是她的亲儿子,在这宫里,她不为他谋划,就没人帮他了。
奉贤太妃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硬绷出一丝鄙薄,“祁麟正值青春懵懂的年纪,面对如花似玉的女子,一时拎不清也是有的,良家女子在这个时候,要做的不是引诱,而是灭火,你知道么?”
连棠在心里冷笑,这位母亲好自信,她大概以为全天下的女子都想勾引她儿子。
连棠和这位太妃打交道不多,却觉得,她虽贵为太妃,住在皇宫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悲戚感,近乎疯狂的望子成龙,偏执的帮他们搬开所有的阻碍。
祁麟马上到定亲的年龄,正是心火旺盛的时候,太妃却怕女子扰他学业,撤去他宫里所有的宫女,只留下内监,这才把他憋坏了。
连棠往后退了两步,轻声道:“娘娘金玉良言,臣女受教了,只是若这火势太大,灭和堵还是不够的。”
她语气谦恭,话却一针见血,奉贤太妃脸腾的一下变红,恼羞成怒道:“本宫还不需要你来教,你只记住自己老老实实待就行,别在本宫眼皮子底下耍花肠子。”
“太妃怕是没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耍花肠子。”连棠音色淡淡。
奉贤太妃瞳孔猛缩,警告道:“请注意你的言辞,诬陷皇子,可是重罪。”
连棠平视着她的眼睛,不卑不亢道:“太妃娘娘要不要查一下,宸华殿的姜黄酒怎能醉人?”
奉贤太妃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脚,因着那晚太后也有同样的疑惑,她当时只以为连棠是装醉,此时见她主动要求查酒,难道麟儿真的
她不敢往下想,目光一戾,又把怒气转移到连棠,这张艳若桃李的脸果然惑人心性,不能再让她接近祁麟了。
奉贤太妃气息一沉,道:“宸华殿的事不该你操心,你顾好自己就行,还有你以后不许进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