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棠疑问,“什么银子的事。”
沉露就把昨日去书阁见到常福的事,说了一遍。
连棠这才知道,昨晚祁衍为何非要她收下百宝箱,感情是常福把沉露给她送银子的事,告诉了祁衍。
她把沉露的银票推回去,柔声道:“银子的事已经解决了,我今日托人带了张银票给四宝斋的杨掌柜,已经让他找人重修院子了。”
沉露高兴坏了,“那以后小姐就能回官舍住了么?”
小姐不在,她一个人住在这么漂亮的园子里,心虚。
连棠目光闪躲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抓住她的手往外走,期待道:“带我去看看新卧房。”
沉露得意的笑,“你看了呀,保准不想睡在别处,我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
当夜,连棠就睡在了青山官舍的拔步床上,不过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一天后就没有新鲜感了。
揽月阁虽然没人,连棠还是按时点卯,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只是白日无事可做,她闲的发慌。
也不知道祁衍这几天在勤政殿,有没有睡觉。
这晚下值后,她没有回官舍,而是登上揽月阁的第九层。
这是重生后,她第一次来九层,她望着高高在上的御座,回忆上一世第一眼见到祁衍的情景。
彼时他身穿轻甲,腰佩长剑,威凛凛的气势逼人,仿佛他天生就该上战杀敌。
她记得他一步一步走下御阶,面色苍白,眸子血红。
他还安排好她的余生,才率领王师奔赴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