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迷笛,为让学费够本,也为毕业后能迅速把钱还上,除每天练琴外,池衍还蹭了不少工程和产业系的课,比对各类盈利模式。还被阿闹调侃,我是看不懂了,你到底想不想赚钱?你怎么活得这么分裂。但研究多少有效果,哪怕成名是概率事件,也还有三成的规则可循。乃至日后邱长荣的“投资”也一半仰仗池衍判断。
朝垃圾桶掸了烟灰,池衍又说:“不是人人都像我记得还你钱。”
“胡扯,”邱长荣顺墙边排凳坐下,“我什么时候让你还过钱?你自己把欠条打得齐整,生怕欠我一个子儿。但你要生活,不欠人的怎么行?要相互欠着,别人才不至于把你忘了。”
“那也该还。” 沉默,而后道,“我不是没试过。”
邱长荣叹气:“你没试对人。我没反对,但也没觉得你们两个能成。”
池衍稍有些恼火:“我怎么知道谁是对的?”
“你该多试几次。”
“多试几次,像你一样?”池衍喷一口烟,倚门框上朝邱一鸣病房的方向看,“不比认儿子,代价太大了。”
邱长荣略尴尬,换了话题:“前几天来了个女孩儿。”
“怎么?”
“和我说了挺多,一鸣当年在少管所。”
“你以前都是连名带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