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没锁。
他心安理得地拧开门把手。
室内安静昏暗,难以想象那个经常通宵熬夜的卷王同期今天睡得这样早。短发青年只诧异了一秒,就没再多想,兴冲冲地掀开床上笼着一个人形的被子。
“零!我的自行车又被偷了,但是我想去跟阵平还有研二出去吃宵夜来着,你的那辆呃……”
金发黑皮的青年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把扯住了已经掀开大半的被子。
……
西宫弦野甚至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冷气。
……
在感受到房间被闯入的违和感和身体带来的凉意时,降谷零就被惊醒了。
即使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警觉地抓住了原本好好盖着用来遮挡身体的被子。
但那个家伙出手也太快了!
西宫弦野和降谷零各自抓着一角被单,脸上都有些茫然和空白。
降谷零:“……”
西宫弦野:“……”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半晌。
“啊哈哈,零,原来你是裸睡耶——”亚麻短发的青年干巴巴地讪笑着松开爪子。
“……身材非常棒哦!”
被单轻飘飘地盖了回去。
…………
降谷零额头暴起青筋,双手紧握着拳,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瘆人的冷笑。
“西、宫、弦、野——!”
“斯密马赛——!”
“你这家伙完蛋了!”
降谷零给了他的欠揍同期一个亲密友爱的锁喉杀。
“咳咳咳咳咳!”
西宫弦野拍着脖颈处对方的胳膊开始翻白眼。“零!要死了!”
“正合我意!”
“我都夸了你身材不错了啊!”
“呵呵,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很难以描述赶来的诸伏景光是怎么从露出狰狞冷笑的幼驯染手里,奋力救下了表情恍惚的欠揍好友。
但总之两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我的眼睛不干净了。”西宫弦野捂着额头上的一团淤青小声嘀咕。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啊。”
金发的青年走在诸伏景光旁边,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眼刀,还颇有些咬牙切齿。
“好歹我也是先敲了门的……”
“掀被子这个行为就很变态吧?”
“那零你也改改裸睡的习惯啊,警校生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就那么简单地被我掀被子了?”
“裸睡是很健康的习惯!而且是你的动作速度太快了!”
“嘛——”
“没有在夸你。”降谷零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脸。
“……”
原本打算劝架的诸伏景光沉默了。
他现在并不是很想知道,这两人又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