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再看下去,也没来得及问平喜这是在做什么,便进了木房子里。
有个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坐在房子里,手里还拿着烟管,正和旁人下棋玩。
见到平喜和宗锦进来,中年男人嘬了口烟,眉间微皱,满眼嫌恶:“又来了啊平喜。”
“是啊,邹叔不是说这几天缺人吗,我还带了个朋友过来。”平喜点头道,“成么?”
“也是贱籍?”
“对,对,也是贱籍。”
小胡子意味不明地多看了几眼宗锦的脸,随后笑起来:“行,是缺人,自己提了桶去忙吧,可别偷懒啊……”
男人边说,边在手边的账簿上提笔写了几个字,往后又接着去下棋了,再没多看宗锦和平喜一眼。被人这么无视,宗锦多少心里有些不爽;可这里不是轲州,更不是久隆,他现在也没有能力计较什么。
平喜倒是早习以为常,从角落里捡了两个桶,招呼着往外走:“来来,宗锦你跟我来……”
“哦。”
宗锦正要走,眼一瞥瞄到棋盘上的局。
那下的是军营里常玩的将棋,小胡子执黑子,眼看就要被人逼死了。就这时,小胡子拿起一枚卒子,还没发觉自己已在险境似的,贸贸然往前冲。
“错了。”宗锦下意识地出声,转而捻起另一枚棋,替他下了,“你都被将死了,还在那儿走卒呢?”
平喜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听见他的声音才倏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