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赫连恒一脚踏出了黄雾,淡淡然道,“若要说罪人印代表什么,只能代表‘输家’。而输赢,从不是定论,自然我赫连门下都不在意贱籍与否。……这样便进了东廷,宗锦现在人在何处?”
平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去,去乌城,就在乌城的城郊……”
他们走进死亡谷外的林子里,到听见鸟叫才止步。赫连恒不紧不慢摘下面罩,手稍稍一使劲儿,便将面罩拆开来。里头药材的粉末都已经染上了层黄,可见药效是真的。男人看向平喜,道:“你先去一旁歇着。”
“我不累啊,这才走多久,我不累的。”平喜道。
他刚说完,两个精兵便会意地上前,一人一边将平喜架住,拉住他往林间更深处走。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不会要杀我灭口吧……救命!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杀我!……”
待到声音停了,赫连恒才转身看向其余人等,沉声道:“宁差。”
“在。”
“你从此处往北进湖西,要多久。”
宁差从怀里摸出地图,一边看一边道:“若是有马,一日功夫,没有马就……”
“一日,我给你一日,去通告西鹿,让他备六千匹马,两万人,三日后由北进东廷。”
宁差咽了咽唾沫,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重重点头:“是,我马上出发。”他说完就走,不带任何犹豫,飞快便朝着北面疾行而去。
“江意,你回去通知戍边屯兵,六千人走死亡谷,其余人等三日之后直接轻骑进东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