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微微叹气,“我知道了。那干脆让我来说吧,苏然——我们提前结束吧。虽然我们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开始过,但是一个月的约定就到此为止了。我是外科医生,给人开膛破肚、做心脏手术是家常便饭。但我知道,心脏可以治疗、甚至移植,但是心不能。”他顿了下才问,“是那个位置的人回来了吗?”
话语在苏然嘴边打转了好几圈,她才慢慢说道:“你真是位聪明敏锐的医生。”
“可惜还没轮到我看诊,你就痊愈了。”他却叹道。
苏然不知如何接话。
“不过无论怎样,”他又把话题捡起来,“恭喜你痊愈。其实现在我还挺轻松的,相信你也是同样的感觉。”
听他这样讲,苏然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谢谢你,跃飞。”又吞吞吐吐,“如果……你不方便,那件事情也不必……”
“你多虑了,苏然,”曹跃飞磊落直接地说道,“我并不是因为要讨好你才帮你忙。朋友之间的人情往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现在我帮你,以后也许也有你帮我的时候。”
“好,”她欣赏他的干脆利落,也不多言,“等我回了a市一定请你吃饭。”
“这次可别再食言,你说过请我吃饭的次数可大大多于实际行动的次数。”他调侃她。
“这次真不会了。”她认真说道。
第55章
临睡了,苏然捧着手机,给陈焕庭发信息:你在干嘛。
大概过了五分钟,陈焕庭的电话打过来。
“我在医院。”他说。
“会不会影响你?”苏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