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绛跑上楼,果不其然,岑星的房门紧闭着。
他敲了敲,能听见里面有动静,“岑星?”
门“咔嚓”一声开了。
进屋,沈绛感觉到一阵寒冷。
空调的温度开的很低,低到沈绛这种适应极地气候的都不禁寒颤。
“阿嚏!”
沈绛还没走进,就听见岑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默默把空调调高,走到岑星身边,柔声问道,“刚才沈络络说感觉到信息素,是你散发出来的吗?”
岑星闷闷的点了点头。
“抑制剂呢?”
“已经超剂量注射了,效果有限。他们说要再隔两个小时才能继续注射。”
沈绛没再追问。
他查阅过论文,会有alpha刚刚分化的时候控制不好信息素,即便抑制剂也不能迅速起效,一般到了第二次易感期就会恢复正常。
沈绛见岑星耳垂有点发红,替他倒了些水,“你想吃的都给你做好了。让女仆帮忙端过来好不好?”
岑星摇了摇头,“不饿。长兄先回去休息吧。”
“不吃饭怎么行?”沈绛说实话有点生气,岑星今天又是拍他,又是赶他走。
“真的不饿。长兄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岑星哑着声音重复道。
“不行,必须得吃饭。今天晚上我还是陪着你吧?半夜可以替你打抑制剂,不影响你睡觉。而且腺体的位置你自己不好够到,我帮你会好——”
沈绛话没说完,突然感觉小臂一痛。